[言白] 貓派和狗派水火不容

*沒有文筆沒有設定就寫爽的,我好滿足嗚嗚嗚


貓派和狗派水火不容

当李泽言命令白起干脆把东西收拾收拾住到他家去时,白起想都没想狠狠地拒绝了他。

「原因一,」他从自家舒服的沙发上爬起来,把袜子一把抱起来,「狗派和猫派水火不容。」白起搔搔他家法斗的下颚和肚子,袜子呜耶一声,在他手上蹭蹭娇小的身子撒娇起来。

「我可以特别允许你把袜子带来,但是不能进我们的房间。」李泽言铁着脸说。

为了同居这一天的到来,李总裁老早就请他的老管家把主卧室的双人床加大、落地窗安好、衣柜扩张……从没想过白起一句话就拒绝了他。

不,不,再怎么样,能跟白起同居的话他是能够稍微稍微忍受袜子在他家走来走去的。就和现在一样,他也时常跑白起家的呀,待在这的时候也不是忍受着袜子。

不过就是如此,他堂堂大男人是不会退让的。

白起摇摇头,「李先生,真是谢谢您的好意,但是,」他灿笑了一下,「你能忍受狗,不代表我能忍受你家那一群猫。」

这回李泽言便真的皱起眉头来了,「但是你来我家时不是都跟他们相处愉快吗?」

「所以我说猫派和狗派水火不容。」白起顺顺袜子的毛,袜子轻咬着他的手指作为回应。 「我家袜袜是不会接受的。」

「要我放弃布丁、苹果茶、布朗尼他们,我也是不会接受的。」总裁先生斩钉截铁,一旦提及他家的小猫们,他比谁都还要坚持。

袜子从年轻的警官身上跳下去,在食盆边舔的整个地板都是牛奶,白起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去清理。他一面替袜子擦干净,一面回头向李泽言说,「况且,你家也太大了,我每次去每次迷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重新把食盆摆好,「我还不想那么高调,现在这样每个星期能见上一面不是挺好的吗?」

心里堵的总裁抿着嘴,过好久才说一句话,「会给你请管家带路的。」

「哎?」白起一愣,「不是那个问题啊,到底有没有在听别人说话啊?」

李泽言被讲的气了,又说,「你怎的就跟我家的猫过不去了,不过几只猫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老天,那是七只!七只猫啊!

警官漂亮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他躺回李泽言旁边,眯着眼睛看他,「……我说,」白起睫毛的影子映在下眼睑上,嘴边落下了一点头发的阴影,李泽言不可遏止的想吻他。

但他没有。

白起抬眼,样子特别坏,「就不能你搬来我家住吗?」

   
  
  

  
于是总裁先生沉着那张生人勿近的黑脸,决定暂时不跟他说话,被白起回敬一句幼稚。但是天知道他有多想跟白起同居,都进展到这种时候了,怎么会因为这些零碎小事给阻挡呢。

白起也知道自己家里对李泽言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别说两人同居,他们还得养一群猫,就算白起接受,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全待在这间小房子。

年轻的警官在李泽言离开之后打开了电视,新的一期发现奇迹还有半个小时开始播,他便抱起袜子,百无聊赖的转着台。

今年冬天冷的像要下雪,他把自己裹在一大团毛毯里头吸鼻子,没过一会儿,外头的风又更大了。

不是委屈他就是委屈李泽言,偏偏两边都是坚持的人,谁也不肯让谁。

愈晚遇冷。他躲在毯子里瑟瑟发抖,发现奇迹的节目期间他好几次想着不如就去李总那住吧,几只猫,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总裁家的床他也不是没有睡过,等级简直不能相比。有什么不好呢,他刚怎么就偏要耍性子。

可现在要再去跟李泽言说些什么他面子也挂不住,不愿意。

他把手机拿起来好几次,又放下来好几次,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好好说,等不及发现奇迹播完就按下通话。手机那头传来李泽言带着一点睡意的声音,好像还没注意到是他的电话,讲话平实又沉稳。

「李泽言,」白起顿了一下,捏着自己的眉心,「刚刚的那事……」

「嗯,白起?」

「……就是阿,」他盯着发着刺眼蓝光的电视萤幕,袜子好像知道他心里的纠结,张嘴咬了咬他,倔强地警官总算是垂下了肩膀,故作轻松的说,「……你,真的不打算来住我这吗?」

  
                 
  

 
所以说猫派和狗派水火不容,绝对是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白起从刚认识李泽言时就体会得深刻。

那年冬天雪落的大,白起顶着一顶针织毛帽,身上披着​​挡风大衣,冷的直打哆嗦。偏偏在这种时候感冒发烧,别说控制风了,连走路都艰困十分。

他走出大楼,在路边拦了辆车。

恋语市的小诊所大多假日不开,白起没办法,只得往大医院去,原本他是秉持着「若是不管它,好好休息并很快就会好了」的想法打算在床上睡上一觉,可他的小学妹无论如何都要他去看医生,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就是对女孩子没辄呢。

然而在医院遇上李泽言就不在他原本的计画之内了。

起初昏昏欲睡的警官还没发觉和在等候坐旁的就是那位李总裁,直到那人接了通电话。

还想说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分分钟几十万上下,连接通电话都那么严肃,开口闭口都是专业术语,没料一看还挺眼熟。

「哎?李泽言?」他小声呼道,年轻有为的总裁先生斜眼瞪视这位发语人,即便戴着口罩,那眼神他是不会认不出来的。 「你也发烧?」白起上下打量他。

李泽言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说话。

「嗳,你上次还到警局来大呼小叫的,现在觉得丢脸打算当作不认识啊?」白起说。

李泽言闻言转过头去仔细端详这个青年,又看见他身上的警服,只是哼了一声,「税金小偷。」

「喂,你什么个意思,我领薪水办事正正当当,那像你这种企业家,一年不知道要逃多少税,谁才是税金小偷啊?」

李泽言不理会他,打算稍微闭眼休息一会,他也懊悔自己偏在最忙碌的年底发烧感冒,原先还只是打个喷嚏,人一忙起来抵抗力也弱,这下发烧在不管他只怕又要更严重。

他把头偏过去连看也不看白起一眼,而这位税金小偷先生见他如此没趣也不再说话,正要转过头时眼角却瞥见了李泽言西装裤上的几根毛,他一下子精神又来了。

「嘿,你也养宠物啊?」

李泽言正觉得他烦人,却瞄见白起大衣袖子上的几根毛,他动了动眉毛,机灵的一个眼神看向这位税金小偷先生,「养宠物。」总裁一点也没有气虚的吐出字来,「猫派还是狗派?」

「当然是狗派。」白起兴致勃勃,正想与他分享自家袜子时却见李泽言眼里的火烈烈的燃了起来。

完了,他是猫派。

  
   

然而真的交往以后才知道,李泽言何止是猫派,他根本是猫的王者。

白起特别喜欢拾光巷里的一间面馆,老是拉着李泽言去吃,尽管吃惯珍饡的总裁大人对这种小店实在不屑一顾,但时常又拿白起没辄。

他们总是在星光百货逛逛,然后顺着白起的意思去了拾光巷。而李泽言往往会被巷子里的小猫给困的动弹不得,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就是特别吸引小猫靠近,好像身上散发着特殊的费洛蒙似的。

「干脆去开一间猫咪咖啡馆算了,反正你钱那么多。」白起半开玩笑的说,看着蹲在路边又无奈又有些楚楚可怜的男人一手抱着灰色的小猫,一手轻柔的抚过脚边黑猫不甚柔软的毛,丝毫不介意流浪猫身上的泥泞会弄脏衬衫。

李泽言不说话,抬头看他的眼里竟难得的有了一丝的温婉,白起傻愣了一下,也跟着蹲在李泽言旁边。

本来是不怎么喜欢猫的,他一面想一面摸摸小猫的头,不过能让李泽言露出这样的破绽,想来必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角色。他偷偷看了一眼总裁大人,看见他垂着眼帘嘴角松了许多,高挺的鼻梁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树荫压在他额角,白起忍不住伸手拨开他的头发,引得李泽言转过头来疑惑的看他。

「阿,没什么,你继续。」他收手,为自己过于煽情的想像感到羞耻,李泽言却盯着他瞧。

「哎?」正直的青年警官眨眨眼睛不是很理解,李泽言则掏掏口袋,将几张纸钞放到他手中。

「你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个什么来吧,他们看起来很饿。」

「……李泽言。」

「怎么了,钱我付。」

「不是钱的问题,你他妈为什么不自己去啊!」

果然还是个混蛋。

    

   
   

不过李泽言的混蛋程度也是情有可原的,白起摇摇头,看在他帅,多金,高,多金的份上——嗳?多金说了两次?——,不跟他计较也是很有道理。

白起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偏要去跟个一看就是自己死对头的家伙搞关系,也始终不明白李泽言为什么要做同样的事。

他们老是在吵架,吵了架后总是谁先道了歉,和好,没过多久又吵起架来。不过与其说在吵架,不如说是白起单方面的讲气话,而李泽言全当耳边风不理他,等白起讲完了,他才点一点头,默默地离开,然后好几天不跟他联系,直到其中一方受不了了去道歉这样的循环。

明明都只是小事,就和同居的问题是一样的,只要哪一边稍微让一让,要达成协议也不是不可能,但就是谁也不想失了面子。

李总这人,虽然看他好像对所有人都一样严苛,可实际上他对自己却是最严苛的,整天在李泽言身边忙得不可开交的魏谦曾经这么跟他说,还没见过哪个人像李泽言那样几乎残忍的要求自己。

白起休假时待在家,也时常在想,李泽言究竟有没有休息的时候。

要这样的人让步本来就和登天一样困难,白起能让他道歉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就别妄想从总裁大人口中听出一句情话或是赞赏了。

好在白起本来就不是那种人,他们动作比话多,平时行为也直接不少,干柴烈火往往一烧不可收拾。

想来白起至今都还没真正听过李泽言开口对他坦言,一开始白起还以为他是总裁大人的御用炮友,三天两头往他家里跑,一上来没有多久就爬上床去。

那年夏天不是很热,刚刚经过激烈情事的两个人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李泽言随手用纸巾稍加清理过后便懒洋洋的躺回了原位。

「喂,税金小偷,你就不能再坐过去一点吗?」

白起瞪了他一眼,毫无悔意。

李泽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光裸着身子就靠到白起身上,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使他安心。他过好久都没有说话。

燠热的气温让房里即便开了冷气都觉得难受,袜子从右边的单人沙发上跳下去,抓着白起的脚想要上来。电视播着无聊的新闻发出嗡嗡的杂音,外头的风把窗户吹得框框作响。

李泽言精壮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头,手缓慢的钻过白起,一把圈住人的腰窝,「哎,你别动,我想睡会儿。」

奇怪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又软又浓,特别缱绻,把白起吓了一跳,李泽言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闭了眼睛呼吸平顺。

白起看着他杂乱的头发和还有些泛红的耳根,顺着李泽言上下起伏的胸膛他知道他没有睡。

「李总。」年轻的警官喊他几声。

李泽言不答话,白起将头靠在手边的方形抱枕上,过了一会儿,外头的风吹得呼啸起来,像要刮起台风似的。

「李总,你这样到底什么意思,你不必用说的,你点头或摇头,我就知道了。」

李泽言沉默的睁眼了,却迟迟没有动作。

白起看着他又说,「你也不必现在给我答案,我还真怕你点头咧。」

「讲真?」

「哎?」

李泽言一个低头便压上了他的唇,税金小偷先生没有反抗,笑着接受了他的霸道。

    

白起姑且将那个吻当作是肯定的回答,从来没有多问,也就这么含糊的到了今天,好像谁都知道,又好像谁都不知道。

     

直到听见发现奇迹的片尾音效他才惊觉自己打了个盹。

已经很晚了。

他发觉他的肚子饿得不行,这才想起自己顾着跟李泽言堵气竟忘了吃晚餐。然而他的毯子被体温裹的温暖,袜子躺在他大腿上一动不动打着呼噜,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还有些犯困,实在离不开一步。

「未接来电……」他随手翻看手机讯息看见李泽言的来电,「来道歉的吗?」

他丢下手机又躺回去睡了一会,直到连窗外的夕阳都不见踪影,没开一盏灯的客厅只剩电视发着光,白起的脸上被照的一阵明灭,颊边的影子一块长长的。

没过多久街道的风静了下来,白起在半睡半醒之间被一股温暖给围住,李泽言钻进他的毯子里,缓缓的,一点一点地抱住他。

电视萤幕停留在工作人员表,袜子的尾巴安置在他腿上,李泽言将头埋进他肩窝,小心的吐息。

「税金小偷。」他低沉的喊他,像是知道他没有睡似的。

白起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现在告诉你,」李泽言的声音只有白起听得见,讲的又慢又嗫嚅,「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来跟我住好不好。」

他像是请求似的,轻吻警官的耳尖,寻求谅解。白起还是没有回话。

「你不必用说的,你点头或是摇头。」他小声的说,「也不必现在回答……」

装睡的青年一个回头吻了吻他的人,安稳的说,「好了,让我睡,我累。」

看着闻言便把身子压过来的总裁先生,白起心想,其实他才是真正的猫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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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白起好可爱总裁好可爱(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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