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 晚上办事请注意音量控制

   
   

*沒有文筆沒有設定寫得很爽看的很雷ooooooc

    
      
    

他们几个人在郊区附近租了间三房一厅一厨房的小公寓,入住的第一天所有人把行李丢在厨房,坐在客厅里深思熟虑接下来怎么安排房间和三餐。

「我要和李总住一间!」金发的年轻人把手举得高高的,首先发言,「和李总住有得吃。」

另外两个人觉得很有道理。讲真,这里头也没几个做过饭,白警官小时候家里可有钱,没学过做菜,到现在都还吃外食,大明星有钱有势,就是没有时间,更遑论天天埋首研究室的教授了。悠然估摸着自己煮饭的那一点病弱功夫,决定也加入争夺李泽言的行列。

「那我也要和李总住一间。」她举手,在四个男人之中忽然的有了些勇气。

许墨思索了一会,说,「平时早饭晚饭轮着做罢,和李总住一间没有什么好处的。」

李泽言听他们论东论西,冷冷的说一句,幼稚,站起身来宣布,「我能给你们做饭,」还是要友爱同居人的嘛,「……不过代价是什么随我决定。」

不愧是生意人的头脑,真是机灵,许墨笑笑说。

棕发的警官抬头看了一眼李泽言,满不在乎的说,「那还不如轮着做,难吃一些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奇怪的代价。」

李泽言也回瞪他,「那你自己吃外卖。」

白起欣然同意。

回到房间分配的讨论上,许墨弯着眼睛,柔声的提议,「洛洛早出晚归,生活习惯比较不一定,和我一块吧。」

这倒是不假,生活上就他俩没什么规律,时间安排又紧凑,睡一间是恰好,可白起给了周棋洛一个眼神,对方却睁着一双漂亮眼睛疑惑望他。

白起心里打算着,自己这样要么跟悠然,不然就得跟李泽言,这三间房都是双人床,和悠然一个小姑娘睡一床实在有些疑虑,先不谈这四个人里头有多少人对她有意思,他要是这一睡下去,恐怕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要破裂。那么跟李泽言嘛……

他悄悄瞄了那个人几眼,不好不好,跟这人睡一间,他大概别想能好好放松了,连晚上共用浴间都觉得尴尬,再说,李泽言的要求那么多,他这事情总是随心所欲处理的个性肯定吃不消的。

可没人发现他的焦急,许墨话还没完又继续说,分毫不差的提及了他担心的事情。

「至于悠然一个姑娘人家,不好和我们男人挤床吧。」

言外之意便是谁动他谁倒楣。这点所有人心照不宣,同意了。白起这回危机意识更重,急急忙忙地说,「我一直都是洛洛粉丝的,能和他睡一间么?」

「哦?」许墨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笑意更深,「真不巧,我也是。」

白起撸起袖子,愤慨的说,「既然如此,咱们掷币!」

许墨淡淡的说,「我正面。」

年轻的警官把一枚铜钱抛得高过头顶,精确的接在手心摊开,看过了硬币后,他垂头丧气地说,「不如三战两胜吧?」
  
     
     

好吧,他也不是赖皮的人,就这么和李泽言住了一间。拖着自己行李走进房间后他看看已经带起手套准备清扫房子的李泽言,关上门还是有些防备的与他一同站在床前。

方才不怎么参与讨论的人看着这个和他差不多高,比他要精壮一些的警察先生,假意的清了清喉咙打算化解尴尬的气氛。

「……就这么不想和我住一间?」他也十分不熟悉,就想出了这么个问题。

不不,李先生,知道您的好意了,但这样的对话只会让气氛更僵化啊!白起脑内的小剧场暴风似的刮过成堆的话,最后冷静了一下沉着气说,「你也不想和我一间的吧。」

李泽言估摸着他大概是因为没成功争取到好的室友而堵气着,便识相的不再没话找话说,自个儿开了行李箱整理起东西来,白起在他身后感到一阵莫名奇妙。

「哎,我先说我要睡里边,还有我们一人一条被子吧,我怕冷。」他才刚刚说完,就见李泽言打开了壁上的大衣柜,从里头拿了一床被子对他耸耸肩。

白起噤了声,过好一会说,「……那就勉强挤一挤吧。」
   
     
    

隔天的早餐李泽言给他们料理了松饼,昨晚他们五个人一块去超市买了东西回来,现在冰箱里满是食物。白起吃着白吐司,和他们一个桌,刚刚睡醒的周棋洛打了个呵欠从房间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仍旧很是疗愈。

「闻到甜甜的味道了……」他在看到松饼时清醒了起来,许墨看着他就要坐下,伸手止住了动作。

「回去刷牙先。」

「可……」

在许墨的关照之下他默默回头去刷牙,许墨笑盈盈的继续吃松饼。

「昨天晚上挺有趣的,听见隔壁房有些动静,以为是悠然怎么了,敲了门后才发现她已经睡了,于是我合理猜测那些声音来自……」许墨眼神软软黏黏的看向吃着白吐司的人,悠然一脸茫然,刚要说什么就被许墨拍拍肩膀制止。

「哎?」白起和她一样茫然,却见李泽言不动如山,静静动着刀叉。

「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便下楼去买了盒不错用的东西放在你们房间门口,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味儿的,就买了原味。」许墨笑咪咪的说。

白起才正疑惑着他出来时根本没见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梳洗完毕亮丽的大明星走出房来说,「什么什么,是吃的吗?原味好吃吗?」

许墨笑笑说,「吃的,快吃。」
    
    
   
   
    
说要替他们打理晚餐,其实李泽言回家的时候往往已经过了九点,白起下班时间固定,工作有时也带着回来做,到家时还没有半个人回来。

「就我一个……?」

他把东西搁在自己床上,突然看见床前一盒套子,想起许墨早上说的那话,不由得心生恐惧。

李泽言回家后听他神秘兮兮的问东问西,才向他解释道,「估计是看着好玩吧,那家伙不总是这样吗。」他不甚在乎,「可能他也没和悠然住到一间,心里堵气,拿着我们开玩笑。」

警官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看着李泽言打开了电脑做做报告,他到厨房拿了一个蛋糕回来吃。

「不许在床上吃东西。」

做报告的人疲惫的伸展筋骨,语气严厉的叮咛。

白起没办法,坐在地下吃完了蛋糕,收拾衣服去洗澡。冲过一番热水后,他神清气爽的走出来,半裸的上身挂着一条毛巾。擦擦湿漉漉的头发,白起爬上床,整理整理被子。

「哎,李泽言,起来一下,你身体压着被子我翻不得。」他推推床上的人,这才发现对方竟累的睡着了。

白起愣了一下,只好钻回床上,皱着眉头小声抱怨,「……搞什么啊。」

这家伙干嘛不先去洗澡啊。
    
    
     
   
这次连悠然也听见了许墨说的奇怪的声音,一早起来有些尴尬的走到正在料理法国吐司的李泽言身边,畏畏缩缩小声的说,「李总,你们晚上啊,真的有点儿大声……」

李泽言瞪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闷哼一声喃喃自语,「……许墨这家伙,还真会玩儿。」

这次连悠然都跟着他一同玩了是吧。李泽言在餐桌上抿了一口热茶,阖着眼想道。白起今儿起的晚些,到餐桌时另外四个人已经吃了一会了,他从冰箱拿白吐司过来,正为这异常的沉默感到奇怪。除了李泽言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白警官,」还是许墨先开了口,毫不突兀,「用的还习惯吗,感觉是……挺不错的?」

「用……什么?」他叼着吐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嗳,开什么玩笑,李总昨天不到十点就睡得不省人事了,用得着吗?」

许墨状似思索的说,「是么……可悠然也听见了。」

「悠然和我们中间还隔着你们房,怎么可能听见我们这儿的动静。」白起理直气壮的反驳。

「所以真的是你们啊。」笑意满满的教授点点头说。

白起正要解释,被一旁的李泽言抓住了手,「不管他们。」

气定神闲的总裁吃掉最后一口早餐,拿着盘子起身,「善后就让你们处理了,早上还有会,先走一步。」

白起还在跟许墨一来一往,——「你们一块儿整我是把?」——而周棋洛兴高采烈的吃着早餐没理他们,悠然则是进退不得,急急也逃离了餐桌。
  
    
   
    
这一件事情把五个人之间的气氛搞得乱七八糟,这天晚上李泽言回来的早,在厨房忙东忙西做了几个布丁放在冰箱,回房看见白起坐在床上读书,已经洗好澡了,头发还没干,把枕头弄得湿了一大块。

他皱着眉头说,「去把头发吹干,你感冒工作接得了吗?」

白起抬眼看看这个打断他好兴致的人,「懒呗。」

李泽言没好气,为了他的枕头以及晚上的睡眠品质,他将吹风机的插头接上,拉了长长的延长线。 「你转过来。」应着转身的白起把头高高扬起,反着方向看李泽言,打趣的说,「你——要给我吹头发勒?」

「闭嘴低头。」
    

白起窃窃的笑,书里的字根本一个也没读进去。
    
   

李泽言做室友,还是有点好处的嘛,他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白起一面想着,一面任人吹乱他的头发。
    

头发干了以后,李泽言拿起挂在一边的大条毛巾,说,「冰箱里有布丁,晚上饿的话可以去吃,」皱着眉头,从半开的浴室门望了一眼洗手台上的漱口杯,「……还有,你今早用错牙刷了你知道不知道?」

「你去买个,」他动了一下眉毛,「……买个颜色不一样的牙刷,早上不清醒,容易分辨些不是。」

李泽言抽抽嘴角,还指使他?

「我看你随时脑子都不清醒吧。」
   
       
   

白起拿了布丁回来吃了,李泽言洗好澡,自己吹了头发,抱着电脑安安静静的在床上做工作,白起书不读了,是有些无聊,一会看看李泽言在做什么,一会动动他的电脑。

「你——」他又好气又好笑,白起电脑这类的不是很好,随便给他乱点几下,把他邮箱里的垃圾邮件给删掉了,是无所谓,可李泽言护着他的电脑把捣乱的人推开来。

「无聊就回去睡着,别动我东西。」他好声好气的说。

白起回了自己的床位,安静不过三分钟,便戒慎恐惧的摇摇李泽言。 「又怎么了?」

「你仔细听……隔壁声音挺大的。」

听白起这么说,李泽言也认真听了一会儿,还真的听出了些什么,故作镇定的说,「和我无关。」

可白起还真是第一次见他害臊起来,耳根子都红了。

「你觉得是许教授在上面还是……」他逗着李泽言玩儿,故意问他。

「……和我无关。」脑羞的总裁关上电脑,把被子一拉,蒙住白起的身体,「睡觉。」

拉灯没多久,隔壁的声音有增无减,白起又窃窃私语起来,伸手拍拍李泽言说,「你觉得我该不该去给他们送套子啊?」

李泽言装睡,不搭理他。

「他们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做,所以来诬陷我们啊。」

装睡。但是同意他。

白起见他没反应,自个儿抄起床头那盒套子,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放到隔壁房门口去,心里还喜滋滋的,这回轮到他了吧,果然风水轮流转,这转的还真够快。
    
     
   
   
隔天早上白起一早就爬起来跟着李泽言一起梳洗,一间小浴室塞着两个大男人其实不好受,李泽言推推他,「出去,一会再进来。」

白起反驳,「那为什么不是你出去。」

「不然你去做早餐。」

被硬是推出浴室的人却猛地看见李泽言口里叼着的那只牙刷,不是他的吗,「嗳,你也别用我牙刷,我看你脑子也不清醒——」

李泽言看着自己拿的那只,耳根子又红了起来,「闭嘴。」
    
    
     
     
许墨看见了门口那盒套子,原封不动,心里疑惑。

「白警官,你们没用吗?」

早餐的时候许墨问他,白起知道他说什么,以为他装傻呢,马上便回说,「用不着,就给你们用喽,昨晚可激烈呢。」

「可是我们……」这下许墨也说不出话了。
    
    
    
   
又这么过了一个礼拜,他们五个人才总算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温柔教授的劝说下,隔壁栋的情侣扭扭捏捏的来向他们道歉。

「好了好了,这事儿不就解决了吗。」许墨聚聚大家,拎着那一盒套子,「这东西先放我这吧,你们有谁……」他看看白起,又看看李泽言,「有谁需要再跟我拿,不收钱。」

悠然捂着脸逃回了房间,周棋洛吃着布丁不加入战局,白起咬牙切齿的发誓谁也不会用到的,李泽言不发一语,把白起拎回了房间。

确实不会用到,白起这回倒是深刻的体会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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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神助攻,教授在手言白我有!

   
提一提,洛洛和許墨沒什麼關係,他倆喜歡悠然,中間那是言白兩個蝦猜測,沒有的事
  
  
順便一求李總回家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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