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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藍】都普勒效应(上)

為冷到外太空的喻藍默默耕耘

主线喻蓝,副线私心王喻

私设成山,花吐症Paro

小心避雷

1

    许博远动了动鼠标,开着蓝桥春雪的号到竞技场练练手,公会部门没开冷气,秋天倒是还好,但是今天特别热,他一身的汗,扭扭肩膀觉得背脊全是湿的。计算机主机有些过烫了,许博远垫着脚尖碰了碰。

    「能不能开冷气?」他皱着眉头漫不经心地说,画面上的比赛实在不值得他专注操作。果然还是对练来的有效用,他暗忖。「大春不在,没人说不能开,要开就开呗。」坐他旁边的人插了话说道,一边也是盯着计算机屏幕时刻不肯移动半分。

   许博远往他那边瞟了一眼,动动鼠标快速的结束掉一场竞赛,起了身去拿冷气遥控器。冷气靠的离门近,他一走到门边就能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隔着门听的不是很清楚,他也没在意的按下了冷气电源。

   空调运转的声音顿时充斥整间房,十几排计算机桌前的人在空调开启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咕哝,尽管杂乱而接连不断的键盘鼠标声远远盖过那些声音。

   许远博走回自己计算机桌前,手就架在鼠标上却不动作,点脑屏幕发出的蓝光刺痛虹膜,他瞇了瞇眼,觉得有些分神。估计是最近太累了,没怎么睡好。

   仅仅处于公会中一个平凡角色的他要守住地位还是得花上不少心力,对黄少天以及他账号卡夜雨声烦的崇拜几乎是他这段时间的动力。想想,光是能在蓝溪阁出点心力就已是很不错的待遇了,回头看看以前只能做个战队粉的时候有多心酸。

   门外终于有了大动静,金属门把被转动,方才在外谈话的人准备近来。

   「那么不介意的话就请进吧。」春易老开了门,边说着边走进房中,几个正巧空暇的人抬起头看了看,跟在春易老后面进来的是喻文州,他看见空调开着,于是顺手关上了房门。「怎么会介意呢。」喻文州笑笑说到,眼睛弯成一线。

   几个人也就看看,不敢多耽搁的又低头操起键盘,喻文州跟着春易老到了他专用的计算机桌前,刷了账号卡进公会。许博远愣愣地望着隔了几排计算机的两个人,站着的背影修长挑高。

   走廊显然也没有冷气吹,喻文州的白色衬衫背后湿了一片,不过对方看起来丝毫不介意,嘴角挂着笑,几乎和站在媒体镜头前的那个队长没有任何差别。是个难以理解却高高在上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或许喻文州的平易近人和黄少天的平易近人有些不一样。许博远偏着头,发起呆。于是当喻文州转过头扫视房内时轻易地发现了抬着头无动于衷的他。

   许博远颤了一下,回过神,毫无预警地撞进喻文州带着些微笑意的眼中,漆黑深邃却带有一点清明,让他想起小时候晚上偷偷爬起来看星星的童年。于是许博远的眸色有了一瞬间的沉淀。喻文州向着他笑了笑,没说话。他从进了门到现在都还没说过话。

   许博远动了动眼珠,瞬目凝眉,视线向下移动回到发着刺激光线的屏幕上,角色因长久没有指示而停留在同一个画面,由电子精算组成的身体无意义的上下小幅度动着。他还是恍惚的不知道该做些甚么。

   春易老讲话的声音像隔着遥远的山头,最后停在某个小段落表示他们的谈话结束,喻文州微笑点了点头,说了些甚么,声音太小,他没听见。然后喻文州越过几排的计算机和人,走到了他身边。许博远不禁微微耸起肩头。

   「你要不要打一场我看看?」喻文州将手放到他肩上,示意他放松,然后说道。许博远转过头,看见一双眉眼温和如画。「别紧张。」喻文州接着说,拍了拍他。

   「那就请您多多指教了。」没有借口,他只得硬着头皮和旁边的人打了一场,赢了,尽管并不能算轻松。而喻文州是始终只是站在一旁微笑,这让他不禁无意识地颤抖起来--根本无法不紧张。

   当荣耀的两个大字跳出窗口时,许博远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计算机椅上,那样子简直像是打了一场不得了的比赛。喻文州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他看不出他的表情究竟代表甚么。

   「打得很好,挺有前途的。」喻文州吐出了短短几个字的评语,许博远侧过头去看他,喻文州微微张了张口,「加油。」他说,而后一瓣淡红色的花随着气息从他口中飘了出来,落到许博远肩上。他楞楞的不说话。

   「啊抱歉,不小心就……」喻文州伸手小心翼翼的将花瓣捡起揣进裤口袋,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恩,总之继续加油吧。」他弯着眼儿笑着说。许博远低下头,垂着眉梢视线飘移。

   「花吐症?」他轻声问道,心里却暗骂自己多事,喻文州是甚么人,哪轮的到他问这回事。然而话出口不能收回,他只能咬咬唇,微微瞟着对方--他实在不敢正视喻文州--看他反应。

   喻文州没说话,大概是怕又吐出花来,只是轻微的点了头,向他友善的微笑。许博远压下好奇心,默默地转回计算机前。

   春易老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看他,然后带着喻文州离开房间,身边的人还是打着计算机,彷佛方才事情都不曾发生过,许博远还茫然,顿时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一件事情明明才刚过,却像是被遗忘许久的回忆一般,光怪陆离,分不清真实虚假。

   他机械式的动起鼠标,调整坐姿,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会怎么发生。

 

2

 

   几乎在训练中度过的生活已经有些枯燥乏味了,并不是对荣耀的厌烦而是对自己生活上的琐碎事务感到提不起劲。许博远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

    最近蓝雨常规赛的表现令人费解,出乎意料的糟糕,波及到的不仅仅只是战队情绪,连带的波及公会部门这边气氛也死气沉沉。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黄少天的表现反常,更何况是黄少天脑残粉的许博远。又是一次被完胜的比赛,赛后记者会许博远并不像其他人见输了便直接关上窗口,而是一直将整个记者会看完。

   依照惯例是身为队长的喻文州在说话,平常还会插嘴的黄少天这几次都变得异常安静。许博远发楞的盯着屏幕看完后,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机械式的在动作,只好又将进度条拉回去。

   喻文州对答如流,见招拆招,记者对他而言一点也不算的上甚么,许博远的注意力都在黄少天身上。

   只要看他静静的不说话就觉得心塞,已是半夜两点,他窝在房间计算机桌前看比赛录像,虽然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带许博远就是觉得最近不太好。他甚至将记者会的部分从看了好几遍,以同样颓废的坐姿愣愣地盯着看。

   如果自己能站在黄少天面前,告诉他别难过,如过自己能稍微帮助到他的话那该有多好。几乎腾空而起的思绪快的让他下意识地忽略。他关上计算机电源,决定去睡一觉,已经不早了。

   尽管相较起北方,南部这边的冬天已经是暖上了许多,但对于生长于此地的人而言,冬天还是让人冷的发颤。

   尤其在夜里。长期接触冷空气的被单因缺乏阳光而有着一股霉味,潮湿而冰冷,不禁让许博远怀念起计算机主机运转过度时热烫的温度。仅仅小时的睡眠中他可以被冷醒数次。

   冬至方过,夜里没关上窗,许博远窝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体,颤抖地爬起身来,黑暗让他适应睡眠,尽管确认了自己醒着的事实也无法改变瞳孔还处于闭眼状况的这件事。他不打算开灯却也无法入睡。

   衣角因凌乱的床铺而被掀起,直接接触到空气的肌肤让他又颤抖了起来,口干舌燥,唇角的表皮翘起。他恍然的下了床,准备去茶水间弄点喝的。

   走廊上光线翳然,许博远瞇起眼睛扶着墙走,茶水间有点距离,他走得有些摇摇欲坠,尽管意识清晰,却不能抵挡此时此刻应该要睡觉的生理状况。茶水间还没到,廊前却站着个人影,同样扶着墙面停伫,背对着他。

   剪影修长身版单薄,穿着站队的衣服。原本漆黑的发色在走廊熹微的光源下呈现黯然的灰阶色调。那人拱着身子咳,背脊抖得厉害。

   显然是注意到身后的来者,喻文州缓过气转过身去看,眼里莫名的寒冷,许博远惊了一下,顿时清醒无比。

   「……还好吗?」许博远缓步走过去扶助喻文州,这个时间在这里遇见他不知道究竟代表着甚么,他没有私心思考这个,喻文州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起来是很难受。

   「恩,还好……」对方的气息微弱,吐出了一瓣花飘在空中,他赶紧伸手抓下,朝许博远露出苦笑,「抱歉,这么晚了。」他轻声说道,尽量不发出吐息,许博远拧起如鞭一般的眉,伸手去搀扶喻文州。

   喻文州的身体是冰冷的,许博远在碰触的瞬间不禁一个颤抖,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松手,就这样扶助他。「队长你的手好冰。」

   「没办法呢,一到冬天就会这个样子。」喻文州垂下肩膀说,浅浅的笑。许博远不禁又皱了皱眉头,「要不去医疗部那边吧,感觉不太妙……」

   「不用了,徒给人增麻烦。」

   「可是……」

   「别担心,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的,也是好好的活到现在了呀。」喻文州书展眉眼,柔和如水。「你原本是要去哪里吗?」

   「茶水间。」

   「喔,我正好也要去茶水间,一起去吧?」和先前在屏幕前见到的那种制式化笑容不太一样,喻文州眼中的一点皎洁他看的一清二楚。许博远点了点头,见喻文州直起了身子正对着他。

   许博远无法动弹半分,喻文州一转过头离他离的太近--仅仅只需要再向前步便会撞上的距离--以至于他只能僵起身躯,几乎屏住气息,微微区起的脚趾发麻的难受。喻文州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动作,许博远几乎以为他要忆起之前在公会部门时有见过他,然而没有。

   喻文州只是静静的退了几步,又展露微笑。「你叫甚么名字,哪个部门的?」他们开始并肩走在廊上朝茶水间前进。

   「公会部门,账号是蓝桥春雪。」

   「没问你账号呢,你叫甚么名字?」

   「许博远。」

   「喔,也许听大春提到过。」喻文州含含糊糊的说,语音哝哝夹杂鼻音,大概是天冷鼻塞了。「你怎么这么晚了去茶水间?」

   「冷醒了,觉得口渴。」

   「最近确实冷,要多保重身体啊。」

   「队长不也是这么晚了要去茶水间么?」

   「恩……就是觉得难受,出来吃药。」喻文州将手中一直紧抓着的药袋拎到他眼前晃了晃,袋子很小里头却胀鼓鼓。

   「吃药?」

   「恩。」

   茶水间到了,两人开了门进去,里面空间很大过这个时间自然是半个人都没有。饮水机的水在沸腾,燥热的和许博远的心绪一样,翻滚腾涌,若不是抓着喻文州冰冷的手,他几乎要忘记几分钟之前他还是个在冬天被冷醒的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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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安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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