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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24H/22hr】聖杯把與寶劍鞘


「你覺得我很不解情義嗎?」

吃早餐的時候喻文州突然的就問,他嘴裡咬著蛋,口齒不清,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

王杰希不懂他在說什麼,從廚房探頭出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喻文州將早餐吞下肚,吶吶的說:「我問,你覺得我很不解情意嗎?」

「不解情意?」

王杰希將手洗乾淨了,端著盤子走回客廳,順手關上廚房點燈。電視年老失修,時不時發出嗡嗡雜訊,但不妨礙喻文州每天早上看新聞的習慣。

電視該換了。王杰希不著邊際的想。

主播正以標準北京腔講著今日氣象,背景音樂是輕柔舒適的鋼琴音。底下跑馬燈正好跑過巨蟹座今日運勢。

王杰希皺了眉頭,一邊將滿杯的冰塊倒了一點進自己剛泡好的燒燙咖啡中。他早晨喜歡喝上一杯喝咖啡,是從還在打比賽時就留下的習慣。「我覺得……還好吧?」

喻文州瞟了他一眼,並不是很相信,「講真?」

王杰希認認真真的思考了很久,喻文州究竟有哪些不解情意的事蹟,最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好像有那麼一點……」他抿了一口逐漸變得冰涼的咖啡,覺得不夠,又再加了一點牛奶進去。「怎麼了,突然問這?」

「沒什麼,以前,我不是找你算過塔羅的嗎,最近我在研究它。」喻文州窩在沙發,將被丟在座椅一隅的抱枕抓回來抱著。「挺有趣的,還研究了一點占星。」

「怎麼突然想學?」

喻文州盤腿而坐,「也不是想突然……你不是會的嗎?想說以後我們要是沒錢還可以靠這個活命。」

王杰希抹了一把冷汗,「喻文州,你認真的嗎?」

「當然,我一向都很認真的。」

他嘿嘿地笑了。

實際上,要說喻文州不解情意的事蹟簡直罄竹難書,王杰希被問著卻突然想不起來了,準備晚餐的時候想了很久,越想越多越覺得好笑起來。

起初追喻文州的時候還真的是一番苦難的開始。

送東西給他還非要逼問著到底為什麼,一副沒道理隨便手別人好處的樣子讓王杰希著實頭疼了一陣,最後敵不過,只得說多買的,不知道送誰,就送了朋友。

害的王杰希還得多買一份去給黃少天免得喻文州起疑心又不收他東西。

最糟糕莫過於送蛋糕。

喻文州不但會仔細與你一一分析這塊蛋糕的所有缺點,包括反式脂肪的可怕或是甜食導致憂鬱症的報告等等,非常耐心的翻出來給你看,看完了以後在鄭重其事的告訴你以後別再買這個了,浪費錢又不健康。

喻文州說,我這是為你好。

王杰希心想,可真是囉嗦的人啊。可又有什麼辦法,就算是這樣的喻文州,他也喜歡的不得了。

生日的時候究竟該怎麼慶祝同樣困擾了他好一陣子。

他把平時自己生日他人送他的東西都給翻找出來,幾個被塵封的馬克杯,一組他至今還有在用的筆記本,無數個王不留行手辦,還有一本榮耀攻略,那是剛剛開始玩榮耀時朋友送給他的。

他從房間上方的大櫃子裡還翻出幾個王不留行等身抱枕、大浴巾、印著微草必勝字樣的T恤……不計其數,粉絲送的佔了大多,剩下是隊友或是前輩送的。

但若是送馬克杯,實在不實用,榮耀攻略就算了,送一堆藍雨週邊就更不用說,喻文州自己肯定就夠多了,送過去不過再給他增麻煩,筆記本的話,會不會太廉價?

買巧克力絕對會被拉去教訓,送衣物鞋子又不知道對方尺寸,考量到喻文州的個性,王杰希甚至想過要不要乾脆送錢。

沒辦法,水瓶座嘛,寶劍國王認真負責腳步踏實、理性到永遠只會跟你分析問題。而王杰希又正好是浪漫主義者的巨蟹。

「不會吧,我們真的這麼不適合嗎。」王杰希躺在床上翻塔羅牌,覺得有些崩潰。

喻文州的生日與年假重合,王杰希除夕夜回家吃過了年夜飯後便馬不停蹄的飛往G市,在機場打電話給喻文州,等著對方從親戚朋友當中抽身出來接他。

喻文州身上一件厚羽絨外套,針織圍巾繞了兩圈頸子,遮住半張臉。他站在車邊低頭滑手機,直至王杰希走到他面前,拉了拉他因寒冷而泛紅的耳垂。

「疼……王杰希,喊我一聲就好了,別動手動腳的。」喻文州揉揉自己耳朵,末梢循環太差,手指一動就犯疼。

「看你玩的那麼認真……」王杰希帶著一點淡淡的笑伸手去拉他圍巾,「抱歉這個時間把你叫出來。」

「還知道跟我道歉阿?」喻文州無可奈何,「早知道就把你丟在外頭冷死算了。」

「這樣的溫度其實還不冷的,再說,你捨得?」

「為什麼捨不得?」喻文州不懂他的意思,開車門的手有了一霎的停頓,抬眼看王杰希。

王杰希也回望他,一會兒後才說,「沒什麼,別上心。」

而事實是,喻文州確實沒有什麼捨不得,一上車就說其實打出租車也沒有比較貴,並且用王杰希討論起來市立cp值最高的旅店。

王杰希有一句沒一句得聽,過年期間路上都堵車堵的嚴重,走走停停,王杰希打斷喻文州用車上導航查詢旅店地址,一把拿走了導航器。

「別查了,我不住旅店。」王杰希有些懶倦的半躺在副駕駛座上,「你不是有獨棟的嗎,我能不能住那兒?」

「別想打那的主意,要清掃也是很累人的。」

「我替你掃?」

「不行。」喻文州堅持。私人的住宅他一向不對外開放,就連隊裡要到他家裡去玩也被他拒絕,黃少天都不例外。

王杰希想了一會兒,說:「替你準備三餐?」

車內陷入了奇異的沉默當中,王杰希自知勢在必得,緩緩闔了雙眼靠在冰涼的窗邊。

一直到交通號誌燈在此轉換顏色,喇叭聲與引擎聲並行交錯時,喻文州才踩動油門,側著的半邊臉被兩側招牌燈光打的亮晃,王杰希看的愣了。

「成交。」

他伸出手去抓王杰希,不甚完整的做了個打勾蓋章的動作,勉強當作是答應了。小孩子般的行為惹得王杰希悶悶的笑。

有道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於是當王杰希看過喻文州的冰箱以後便放棄了晚上做飯的念頭。

喻文州晚餐吃到一半,被王杰希一通電話叫走,一直拖到晚上九點多了才回到家的兩個人飢腸轆轆,叫外賣恐怕也得等上個把小時,他們可等不來,拆了幾包泡麵來泡。

喻文州家裡堆藏的泡麵不計其數,口味與份量齊全,與便利超商不相上下,王杰希挑起了一邊眉毛看喻文州熟稔的沖熱水,泡泡面。

「你多久吃一次這個啊?」

「一天三次吧?」喻文州用筷子壓住泡麵寶麗融碗上的紙,調整計時器,預備三分鐘。

「一日三餐都吃?」王杰希不可思議,「你不是怕什麼反式脂肪說健康很重要?」

「可比較起來,泡麵便宜又容易飽,外食很貴的,還要換衣服出門又很麻煩,比起來當然是吃泡麵更方便一些啊。」喻文州蹲坐著,他沙發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以至於實在找不到適合的位置坐下。

王杰希也只得席地而坐,歪著頭看他看了三分鐘,直到計時器響了起來,喻文州才舔舔竹筷,興高采烈的吃起泡麵。

「你不吃阿?」喻文州一面吃,以免對王杰希說。

「來者是客,你好歹也請我吃個餐廳……」

「喔,我知道了,你不會用泡麵是吧?別擔心,我很會,馬上幫你泡。」

不等王杰希解釋,喻文州手腳快速的已經替他拆了一包,沖好熱水,泡下面。

王杰希決定放棄與喻文州溝通。他要一直到與喻文州交往多年後才真正了解到這個連在交往紀念日當天都可以提議要不要乾脆吃泡麵的人對泡麵的熱愛有多可怕。

他們兩個人吃了泡麵,看了喻文州正追的連續劇,王杰希舟車勞頓看到一半便在沙發上睡得香甜,喻文州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又叫不醒他,只得和他一同在沙發上睡了一個晚上。

隔天王杰希去買了食材,照三餐在喻文州家當廚師,他做的菜不難吃,家常菜可以說甚是美味,王杰希自己是說以前覺得微草食堂菜太難吃,於是學著自己做,後來做的有心得了,也做給隊員吃。

「不是吧,你們微草的食堂真的都是中藥啊?」喻文州一面吃著王杰希做的番茄炒蛋,一面笑問。

「倒沒有……只是很難吃而已。你應該也有吃過那種類似學校營養午餐的餐點吧?」

「那還真是惡夢。」喻文州點點頭,舔了舔嘴,覺得十分飽足。

「怎麼樣?我做的還可以嗎?」

「嗯……老實說,」他假裝沉思了一會兒,煞有其事的評論,「我有點像請你來藍雨食堂工作了。」

「也許退役後?」他開玩笑,也就真的笑了起來。

喻文州也跟著笑了,手指稍稍掩在嘴邊,毫不遮掩,沒有一點保留。王杰希被他吸引,伸手去拉他,不發一語。

「怎麼了?」喻文州不是很懂他突然的動作,頓了一頓。

王杰希放開他,搖搖頭,「你啊,是真的不知道怎麼了,還是還在裝啊?」

「什麼怎麼了?裝?」他茫然的樣子有些呆傻,王杰希忍不住笑。

「沒事。」

王杰希兀自站起了身,佯裝收拾收拾餐桌,實則微微低著頭遮擋掉自己幾乎露骨的眼神。

喻文州還愣在原地。

「沒關係,你總會知道的。」

這樣講起來,喻文州不解情意的事蹟歷歷在目,不勝唏噓,王杰希想來都覺得那段時期簡直就是一場磨難。

本來單戀就是一場長久拉鋸戰,又碰上喻文州這種反射弧意外長的能繞地球三圈的對象,更加折磨人心智,幸虧王杰希本來耐心足夠,心理在長年磨練之下也逐漸堅強許多,他想過很多,卻始終沒有想過放棄。

當仲夏的晚風掃過街角的時候,夏休期就該來了,猶如荒溪河流,一到夏天就流的越發兇猛。

喻文州的到來是個意外。應該說,藍雨戰隊的到來對整個微草都是個意外。

像是旅遊團的樣子,藍雨由黃少天領著出了機場,從遙遠的南方趕到北方來避暑。

既然來了,就不能不給當地戰隊打招呼,打招呼還不夠,整個戰隊都來了,不打上一場對他們實在不過癮,便占著微草俱樂部鬧了一天,反正夏休,不怕耽誤行程,而事實上,他們也沒有什麼行程可言,有的只是喻文州說想去的幾個地方罷了,其他的人都興致缺缺。

喻文州作為隊長,在微草留得久了一些,黃少天帶著隊員先回飯店cheak-in的時候,喻文州還在和王杰希打交道。

與其說是打交道,不如說是被對方給留住了腳。

王杰希在休息室算牌的時候,正巧被要離開的喻文州給打擾了。

「怎麼了?」他沒有收起牌陣,朝半開的門望了眼。

喻文州有些尷尬,卻又興致勃勃。

「沒什麼,我要走了,來給你打聲招呼……小高說你可能在這。」

 「喔,我送你。」王杰希要起身,卻被喻文州制止,門外的人走了進來,對著桌上的牌陣左看右看。

「等會兒,你這是在做什麼,好有趣啊。」

「個人興趣。」他淡淡的說。

吉普賽十字排的整齊, 逆位聖杯ace看的王杰希觸目驚心。

喻文州點點頭,「算的什麼啊?」

「沒什麼。」

「那結果是什麼啊?」

「大概是……一廂情願吧。」王杰希皺著眉頭翻看牌陣,逆位權杖侍衛的未來讓他越發不明白起來,而且還在「現在的環境」這個位置翻出了命運之輪。

「不會吧,王隊問感情?」

王杰希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喻文州又說,「真看不出來。」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每個人都會有,我也一樣。」

「……」喻文州望著牌陣一會兒,他看不大懂,但牌面上的意思卻顯而易見。他沒再接續話題,「王隊,不是要送我嗎?」

「好。」他站起身,「就送你到門口。」

王杰希沒想過一段感情能困擾他多久,喻文州不能算是他的初戀,卻也相去不遠了。

在藍雨離開以前,喻文州單獨來找了他,夏休時期,王杰希住在自己家裡,他靠著長期儲蓄的習慣也買了一棟透天,在離市中心不遠處,交通便利。

如旋風一般的事情發生速度逼得他連眨眼都來不及就被喻文州一波帶走。幾天前才以為這段感情說不定就會如此無疾而終,沒料一個禮拜後發展便急轉直下,是連王杰希的塔羅牌都算不到的。

喻文州再怎麼不解情意,也是觀察力驚人的戰術大師之一,再怎麼說情場如戰場,雖然王杰希實在不認為一個眼神就能讓喻文州看清一切,但這幾年來斷斷續續隱隱約約的透露,喻文州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王杰希估摸著他們在休息室裡的那段談話便是戳破窗紙的最後一刀。

他想了很多、很久,想過無數遍與喻文州告白的方式,也許在喻文州婚禮的前一天,打算來個大大的bad ending,或是在移居國外以前,在機場給他一個真切的擁抱並且永不相見。

總而言之這些場景總脫離不了那樣的浪漫情懷,太多例子了,卻沒有一個是現在的狀況。

喻文州熟門熟路的進到王杰希家裡,王杰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破了大陣。

家裡倒是因為他些微的潔癖而相較起喻文州家乾淨整齊,電視還開著,轉播新聞,桌上擺著吃了一半的咖哩飯,以及一杯牛奶。十十分分健康取向。

王杰希關上了門,就見喻文州看起來不打算久留,就那麼站在電視前面,看著他。

「怎麼了?」王杰希有不好的預感。他沒看過喻文州這樣的表情,像是撥開了包袱與個人意志般的清冷瞳眸,不帶一絲笑意。甚是嚴肅。

喻文州琢磨了一陣,才終於開口,「王杰希,」他難得連名帶姓的喊他,還如此不苟言笑,「你是不是喜歡我?」

說喜歡其實還太簡單了,王杰希對他的感情豈只有喜歡二字可以帶過?

王杰希說,「大概……吧。」

「大概?」

王杰希知道他個性,喻文州可不喜歡這種含糊其辭,他總是分析事情好壞。

「就是了。」他沒輒,也就爽快承認。

喻文州沉思了許久,王杰希以為他又要開始說喜歡他沒有好處,不如去相親等等的話題,卻沒想到對方開口就說:「我可以考慮看看接受你。」

原因是,帶得回家帶的出門,而且下半輩子不需要勞神費力就能吃到美食,價值挺高。

王杰希說:「那你自己的感情呢?」

喻文州猶豫了一會兒:「我也挺喜歡你的啊。」

好感度總是一點一點累積,像是戀愛攻略,王杰希想,他現在大概正處於一個接受成果的狀態,只是這個場景與他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樣。

好吧,是大大的不一樣。

至少該有個月夜吧?沒有,只有熱烈的豔陽,曬得兩人發熱發燙。

沒辦法沒辦法。誰讓王杰希就是聖杯的巨蟹座,而喻文州偏偏是寶劍的水瓶座呢。

好巧不巧,正是最浪漫與最理智的兩個人。

但他知道,也正是這些,讓他徹底的對喻文州折服。他就喜歡他這樣,不解情意,理性到有點可愛的程度。

個性互補也沒有什麼不好,反而正是情人最佳選擇。

後來王杰希才知道,這樣的告白方式還不是最慘的,喻文州說他國中的時候在園遊會上被女孩子告白過。正好園遊會那天情人節,每班都賣花,那女孩子就到他們班上買了花。

喻文州笑著對女孩說謝謝回顧。

女孩說,這是給你的,我喜歡你。

於是喻文州說,好呀謝謝你。

然後轉身就拆了花,放回瓶中繼續賣。

說他無情無義嘛,又沒有當面拒絕人,但這樣的行為實在讓人傻眼。

所有王杰希感嘆。至少自己還不是最慘的,幸好那天至少還有艷陽高照。

儘管不解情意到這樣的地步,但因為是喻文州,因為喻文州是水瓶座,因為喻文州是寶劍國王的水瓶座,所以都可以被原諒。

王杰希寵溺他寵的黃少天都有點驚訝,直呼:「你真的是王杰希嗎!?」

當事人則只是聳聳肩,並不多做解釋。是實際上,仔細想想後王杰希覺得,他們會變成現在這種相處模式,還是因為喻文州的不解情意。

大概他命中帶了太多的水,於是上天讓他遇見一個人,能夠將他所擁有的一點一滴灌溉給他。

畢竟喻文州的浪漫細胞簡直像是乾渴的枯樹,若不稍加解救說不定有一天真的會完全萎死。

讓喻文州學習塔羅也是有那麼一點用處的,至少他有了一點自知之明,開始懂了一點王杰希在想什麼。

「杰希,我發現你的巨蟹座有點可怕啊。」喻文州舉著一張牌,對著正百無聊賴玩著手機遊戲的王杰希喃喃道。

身邊的人沒有動作,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嗯?」

「就是……巨蟹座對應宮廷牌聖杯皇后,元素不是水中之水嗎,還有強大的第六感?我覺得這個挺準的,你打榮耀是不是都是憑感覺啊?」

「你覺得呢?」王杰希不予置評。

喻文州又說:「是挺有道理的,但那個水元素,真搞不懂,你有那麼感性嗎?」

「……你覺得呢?」

「好像有那麼一點。」喻文州嘟囔著,打算打散了牌陣,在算一遍,還沒動作就先被王杰希給拉走了到身邊。

王杰希吻了吻他指尖,「我也很無奈啊,你真的是挺不解情意的。」

「是你太多愁善感。」喻文州不以為意,「況且我最近有在努力進步。」

「例如?」

「例如,你的生日不是要到了嗎,我要送你個驚喜。」

「什麼驚喜?」

「把我送給你阿,怎麼樣,是不是很浪漫?」喻文州得瑟得瑟的說,「我想了好幾個晚上噯。」

「萬一我不要呢?」

「你會不要?」

「好吧,只能給你60分,勉強及格。」王杰希舉起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喻文州還有些不甘心,正想講什麼,就先被王杰希堵住了嘴,一個翻身壓在身下。喻文州愣愣的動彈不得,王杰希沒打算對他做什麼,只是湊到他耳邊,聲線低迷。

「所以我說,你啊……」

喻文州眨了眨眼睛,煽動的睫毛弄得王杰希肩膀一小塊皮膚搔癢起來。

「我怎麼了?」

「你啊,這樣就足夠好了,就算不浪漫也沒關係,我本來就喜歡這樣的你。」

喻文州被講的都有些害臊起來,從耳根逐漸泛起紅,王杰希看得一清二楚。

「懂了沒懂?」他彈指弄疼了喻文州的額頭,俯下身去吻了吻他嘴邊。

喻文州微微起了身,下意識的就去擦嘴,「懂了懂了啦。」

王杰希看著他,忍俊不禁。

於是聖杯與寶劍,風與水相好相惜,走過萬千歷象,細流涓滴,悠遠悠長。

收起你的寶劍,而我將與你共享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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